在单位,我一个人一间办公室,这为我“偷懒”提供了极大的便利。要知道难受起来什么都干不成了,只想躺一会儿。而我的办公室是讨厌的落地玻璃门,来来往往的人都可以看到办公室里的一切。这种设计当然有老总的用意了,我就不多加分析了。我只能凑合躺在办公桌后的拼起来的两张椅子上面。
七月的一天下午,我感觉难受得厉害,就又悄悄地把门从里面锁上,提心吊胆地躺在这简易的“床”上休息休息。头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躺了多久,看了一下表,六点了,快下班了。我想坐起来,就在我即将完成这个动作的时候,由于我的作用力的偏斜,两把椅子猛地向后搓了一下,我本能地用脚后跟用力支撑要向后倒去的身体,同时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桌子沿。倒是没倒,但还是一个趔趄。这瞬间作出的猛烈的动作的后果是我感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了出来。我在心里大喊一声不妙。果然是血!我顿时慌了手脚,真是得不偿失,我后悔得不得了,眼泪也快下来了。我颤抖着给老公打电话。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流血了....”。他反问“你哪儿流血了?”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你说哪儿流血了呀,唔唔唔....”我还是给紧张哭了。
和老公在一个单位就有这点好处,他立刻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也立刻感觉有了支柱,虽然他不是医生。他面色凝重,看出他也有些紧张。我依赖他的主要原因是他在关键时刻能够当机立断。我就不行。他立刻带我去医院,以最快的速度挂号、检查、作B超。因为医院也快要下班了。
作B超时,从小小的显示器里面我们第一次看到了我们的宝宝,他象一粒弯弯的腰果似的躺在那里。他很开心也很兴奋,我很激动也很自豪。得知胎儿一切都好,我们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医生给我开了五针黄体酮,我心里持怀疑态度。因为书上说过,导致胎儿流产的因素有很多种,而其中一种才是缺乏黄体酮。现在的医院,通常是一看是先兆流产,不问三七二十一就给开黄体酮保胎。要知道这黄体酮有至女胎男性化的副作用。基于此,我只打了两针,在家休了一个星期。这事儿把妈妈吓得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