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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我做老鸨那几年(脱了裤子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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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我做老鸨那几年(脱了裤子换馒头)

我今年31岁,个头不高,五官齐全。文化不高,高中读了两年。

   两个月前,我刚从看守所出来,在里面呆了一年零三个月。进去的原因很简单,组织卖淫。

   我出社会12年,没有任何建树。

   我出生在南方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父母是地道的农民。

   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书读得非常糟糕,而且还惹是生非。所以高二就被学校开除了,原因也很简单,敲诈初中学生。

   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出社会也没做什么好事。

   现在我31岁了,一无所有。我现在沦落街头。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而我也经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的几十年白活了。

   唯一有几年我的生活还算充裕,这是我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刻。但同时也是最昏安的时刻。

   那就是我做老鸨的那几年。

   老鸨一般指带领嫖娼的妈眯,也就是组织卖淫的头。我曾经也是个带头大哥,我是个男性老鸨。

   我带过的小妹大概有上百个。他们都叫我B哥。

   我是怎样走上做老鸨这条路的,其实说来话很长。我语言表达能力不是太好,就当是聊天式的随便说说吧!大家也将就点看吧!

   其实做哪行都不容易,隔行如隔山。我做老鸨那几年,其实也经历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坎坷。但这些永远都不是光荣的,相对来说,还充满了罪恶感。

   当然对于嫖客来说,我绝对是一个出色的供应商。
2000年,我在家乡的县城做混混。每天靠敲诈点学生的钱来过活。这日子真他妈的不好过。

   那个时候在一起混的有十几个兄弟。所谓兄弟,都是扯淡。一旦大难临头了,都他妈的跑了。

   做混混的时候认识一个大哥叫蛇皮。蛇皮是我们县城有点名气的大混混,我们这些小混混就是跟着他混的。

   我做老鸨也跟他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因为就是这家伙把我引上这条道的,我真不知是该感谢他,还是憎恨他。不过那时侯,我是彻底地服他。

   蛇皮那时候就带我们去附近的鸡店收保护费。每次去收的时候我们都会免费吊一次。那感觉真他妈的爽。

   跟着蛇皮大哥很有面子。我也很忠心。虽然我个头不高,但是很狼命,打起架来不要命。每次打完架都去喝酒。一喝完就跑去一家叫“春晖苑”的鸡店叫小妹。

   那一年我23岁。

   蛇皮一次打群架打断了别人的一条腿进了监狱,判了两年。我那时侯就躲到乡下呆了三个多月。蛇皮一旦挂了,我们这些做小弟的也很难混下去了,平时得罪不少人。这个时候正是寻仇的时候。

   在乡下的时候很无聊,期间没钱花到邻村打了几只狗去卖了。当然也偶尔偷父亲卖粮食的钱去赌了几把,结果输了。回家睡了几天几夜。
在家里瞎混了两年,两年里我去看守所看过蛇皮七八次。每次都给他送烟和吃的,有时候送不进去,只好贿赂民警。当然每次都是搞到点钱的时候。

   蛇皮对此感动不已。他说他进监狱后就我去看过他。说以后若是东山再起,一定把我当亲兄弟。我说等他出来。

   两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蛇皮出狱了。

   那年我25岁了。蛇皮也30岁了。出来后蛇皮好象磨去了很多锐气。说话也开始低凋起来。难道真是受教育了。

   那段时间我整天跟蛇皮绞在一起。每天都盼望着蛇皮去抢去重收山河。但是我终于还是没有等到。

   有一天蛇皮对我说:“阿B,我觉得过去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其实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去找个赚钱的门路可能会实际些”我说我钱谁不喜欢,可是我们去哪里搞钱啊?

   蛇皮说让他想几天,我说好,就是去贩白粉我那时侯都有这个胆。

   几天后,蛇皮就跟我说去带小妹,我说哪有小妹给我们带。蛇皮笑了笑说:“小妹绝对是有,我现在随时就可以从市里的鸡店挖出好几个来”

   我一听来劲了:“能行吗?”蛇皮说:“试试”于是我们开始去市里寻找小妹了。
在市里寻小妹的日子其实也很辛苦。

   开始我们写了张招聘广告,上面写某大型酒店招聘公关小姐。要求年龄18-25岁,身高1米6以上,要求形象靓丽,五官端正,有无经验经验都形,有专业人事培训入职。月薪8000以上。有意者请拨打电话:XXXXXXXXXXX。

   我们把打印好的A4纸复印了一千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张贴。蛇皮跟我说:“你小子别尽往厕所那头贴了,那地方都是贴治淋病,割包皮什么的破广告。”我说好的。

   我们在电线杆上贴了,在公交站台贴了,在很深的巷子里也贴了。

   广告上打的电话是蛇皮手机号码和我的市话通号码,蛇皮当时用的是诺鸡鸭3310的手机,信号很好。

   广告打出去的当天晚上就有人打电话过来了。蛇皮装着很斯文的声音:“你好,我是沿江宾馆人事部经理,请问您是来面试的吗?”接着对方问了很多问题,由于准备工作做的不充分,几天来真正面谈的没一个,还有好几个放了我们鸽子。
终于有一天下午,我们和一个来应聘的女人见面了。地点就是桥头公园旁的一品茶楼。这个女人很洒脱。打扮的异常妖艳。我跟蛇皮见她第一眼,就暗地里说,这绝对是块料。

   那女的开门见山就问:“一个月能拿多少?”

   蛇皮很镇定,也很自然,说:“只要我们合作的愉快,一个月少说也有七八千”

   那女的估计是内行,根本不需要我们引导就上路了。她打量了一下我和蛇皮,说:“你们罩得住吗?”

   我一见情形,立刻对他那女的说:“那还用说,你不看看你面前坐着的是谁?大名鼎鼎的过山蛇,蛇皮你没听过吗?”

   那女对我的造势不屑一顾。点起了一根烟。傲慢地吐着烟圈。

  说实话以我当时的脾气就想利马给他一巴掌。但是这女人可把能打,谁愿和自己的财神奶奶过不去呢?

   蛇皮此时还是异常冷静,像一个思考家。他也点燃了一只烟,说:“你的安全绝对没问题,黑道白道我多少还是能吃开一些。而且绝对都是在市里的各大酒店和夜场”尽管刚从牢里出来的蛇皮现在的名气已经不富存在。但是说话还是很霸气。

   那女的听了也没二话,立即就说:“怎么分?”

   蛇皮稍微思考了一下说:“55”

   那女的把烟头拧灭了,看着蛇皮说:“46”

   原来干这行也可以讨价还价。我当时没有插话,一边学着经验。

   蛇皮深深地吸了口烟说:“行,成交。”

   于是我们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小妹。她叫秋兰。湖北黄冈人。
秋兰绝对是个出色的卖淫女。不光是她有着性感的身材和勾魂的双乳外,她的声音也够甜美。以至于当我们第一张单做成功后,客人对秋兰说:“太爽了,你叫床工夫一流。你技术一流。”其实我后来知道,这些鸡叫床百分之九十都是装出来的。

   尽管这样,客人们还是喜欢。

   第一个客人有着深刻的印象,所以一定要着重提一下。

   听秋兰说那个客人长得肥肥的,从外表看像一个小老板。说自己是河南人,到南昌来做生意,其实很多嫖客的话是不能信的,因为大多都是说谎。他说是河南的说不准是河北的。

   酒店是晚上11点多钟打电话过来叫服务的。我们当时很开心,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开张。立刻叫秋兰过去,打电话的时候秋兰正在拉屎。我说:“别拉了,生意来了,赶快去化妆接客,记得稿漂亮点,骚一点”

   这样秋兰就立刻打的士去了我们指定的酒店。

   秋兰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因为她的服务让客人空前快乐。后来秋兰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客人,说那个肥老其实几分钟就搞定了,后来说自己花了500块这么快有点不合算,又在秋兰那里磨蹭了十几分钟。

   现在对于各种嫖客都仿佛司空见惯。而那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以接外单的形式做,也就是说自己没有门面,当然这也为后来自己立门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时候我们跟市里好多家酒店和夜总会都打好了关系,只要有需要,一个电话打过来我们立刻就安排小姐过去。

   但是我们当时非常苦恼的是:严重缺乏小妹。
来我跟蛇皮在有一次在八一广场附近的休闲中心按摩,遇到一个女孩子,我问她她一个月拿多少钱工资?她说3千多点,我说包括小费吗?她说包括。于是我就问她要不要跟我们做?她说我们做哪行,我说做你的老本行。她笑了笑说,到时看吧。

   我把我的电话写给他了,那天开了日式房,吊了她,多给了她100块。这女孩叫阿芬,当年21岁,出来做这个才半年多,人长的俊俏。脾气很温顺。我觉得这女孩跟着我们做肯定有前途。

   事情过去几天了,一天晚上阿芬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辞工了。现在想找事。我当时听了很高兴。问她要不要我带。她说好的。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去接了她回来。至从阿芬跟了我们,我就没有再碰过她,有时候抱抱。

   蛇皮说:“阿B你真行,搞到一个纯情妹。”为了表示我们第二个小妹招揽成功,我们当天晚上就上酒楼庆贺了。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有四个人吃饭了。我,蛇皮,秋兰和小芬。当时我们有说有笑。聊的很开心。

   蛇皮举起杯说:“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来为小芬的加入干杯”。大家都举起了杯,为我们的起步干了一杯。

   “秋兰,小芬刚进来,你也干了半个月了,以后小芬哪些地方不懂,你多教教她”我对秋兰说。

   秋兰笑着说:“那还用说,小芬长的那么讨人喜欢,我还不把她当做亲妹妹啊!”

   蛇皮看了十分高兴,说:“只要大家一条心,以后一定可以做大做强。”

   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把饭喷出来,这蛇皮还真能搞企业文化。弄的跟国有企业一样。但是我后来才知道,其实做这行往往最需要的就是拢络人心。

   而那时侯,我们的确都在摸索着这条不光彩的道路。
小芬进来后,为了方便做生意.我们在师大南路附近的半边天街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小芬和秋兰住一间。我跟蛇皮住一间。

   就这样,虽然当时只有两个小妹,但是生意出奇的好。大部分都是回头客。礼拜六礼拜天,常常出现断货。

   我们当时最怕她们来例假。一来几天没开张,都在家里打牌,看电视。眼看着电话没停地响,这边小妹不能开工。心里那个急啊。

   没办法,我跟蛇皮还成天在外面寻小妹。正在我们发愁的时候,小芬原先的一个同事来找她了。那天晚上我自己掌厨做了好几个好菜。而且我们谈吐愉快。气氛其乐融融。

   小芬的同事说:“好羡慕你们的生活哦。好开心哦,又自由,哪像我们中心,上班面对男人,下班就在宿舍,太无聊了。”

   我说:“如果你觉得你们那不好的,随时欢迎你到我们这边来。”

   小芬的同事听了,高兴地说:“真的啊?我真来哦”

   “谁跟你开玩笑哦,欢迎还不赢呢?而且收入绝对比你现在的地方高,不信你问问小芬”。小芬也拼命地点头。

   “那让我想想吧”小芬的同事故意推迟说。

   “还用考虑,就这么顶了,明天就来。我明天就去帮你搞一张高低床。你们三先住一间房,以后人多了我们再换大点地。”蛇皮立刻接过话来。

   小芬的同事其实也乐意过来。就没有推却了。

   果然第三天小芬的同事就卷着铺盖过来了。我们那天晚上有嘿皮了到深夜。
那个时候我们的定位都是比较高级一点的酒店和夜总会,夜总会很少做,主要是酒店。因为夜总会一般都有小姐坐班的。但大部分也都是临时的。

   当然酒店也不是白为你招生意的,你得抽水给她,当时我们的定价是,快餐型500,包夜型800,这在我们那个城市是属于中等偏高的,低级一点的地方一般是300/500,再烂一点的地方100/300,再超级烂一点的地方80/200。

   我们给酒店的抽水一般都是5百分号个点左右,也就是说一个人一次25-50元不等。这些都是他们内部的人吃掉。

   做这行业其实也不是没有风险,有时候遇到扫黄严密的的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那时候往往生意最火暴。因为大多数小姐都停了,所以物以稀为贵。

   有一次市里扫黄打非大行动,由市公安副局长亲自带队,取名“猎狼行动”,那次就差点给栽了。

   那个时候,有个江苏的客人直接打电话过来叫小妹,像这种客人很少,那是特别熟的客人。一般的嫖客都是打电话到酒店的服务部门。当时酒店说没有特殊服务。他就生气了,说原先每次都有,现在怎么就没了。服务太说最近查的紧。

   那客人很生气,强烈索要了我们的号码,就直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说最近的确查的厉害。客人说他最近的确憋的厉害。一定要弄一个来。我说不行,小妹不敢去。客人说钱不是问题,我给双倍的价钱。看来真的憋得够慌了。

   于是我们就临时开了个会,问谁愿意去。结果还是秋兰胆子比较大,关键是看在双倍的份上。

   于是我亲自送他下楼打的。秋兰出去之后,晚上十二点还没回来。我就开始有点觉得不对劲。跟蛇皮说:“会不会出事了?”

   蛇皮还是那样冷静地说:“应该没事,秋兰做这行不是一天两天,机灵的很。”

   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就拨了秋兰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就接通了。秋兰说没事,客人要求留宿。我说最好别留,以免节外生枝。秋兰说,客人长的很帅,出手也大方,想留。

   没办法,我说要小心点,要是查房就说是客人的老婆。秋兰笑着说:“不用教。”
凌晨三点多,我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很熟悉的坐机号码,是宾馆打来的。我当时立刻就清醒过来。

   电话里说,公安局上去查房了。我立刻把蛇皮叫醒。蛇皮还在做着美梦。我说可能要出事了。蛇皮一个翻身迅速爬了起来。

   开口就问:“抓了?”

   我说:“还没有,条子上去查了。”

   “哎,我以为抓了呢?应该没事,秋兰很聪明,可以对付的。”蛇皮松了口气说。

   我们当时就没再睡着了,说实话,小妹在我们下面带着,责任心是一定要有的,否则以后的局面怎么打的开呢?做这行不但要攘外更要安内。

   我后来又扑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说已经通知了房间。我们只好等秋兰的消息。

   第二天上午11点,秋兰还没回来。我跟蛇皮开始担忧起来了。又打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的人说好象没事,昨天没见公安带走人。而且说客人的房间已经退了。我们总算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12点多的时候,就见秋兰回来了,春光满面,还提了大包小包。进门就说:“怎么样?有两下工夫吧?客人送的。”

   我当时就觉得秋兰的确是一个优秀的职业鸡婆。因为做小姐要是能让客户心安理得地付钱已经算是到位,还能骗些礼物回来那也算是有点手段。当然客人送的东西我们从来都不沾手的。这是他们的额外回报。

   秋兰开始讲述她和那个客人是如何假扮恋人欺骗警察的,听的大家呱呱地笑。

   蛇皮当然也对秋兰的办事能力感到佩服。于是那时候我们与下面的三个小妹空前团结。有时候她们仨一天要加起来要开十多单。

   当然,我和蛇皮还在不断招兵买马。
三个月后,我们下面的小妹发展到了9个,而且中途一个都没走。这跟蛇皮打造的优良的“企业文化”有关。我们对待下面的小妹确实不错。尽管他们在为我们赚钱,但是他们自己同时也获得了可观的收入,而且对于生活细节,我们也时时关心着。

   那时侯,我跟蛇皮搬到另与个地方住了,而且又在原来的那个两房一厅添了些床位。上下铺的那种。

   小妹们对这种群居生活到也没有感到厌烦。相反,房间里收拾的井然有条。每天都有人值日。

   我们下面的小妹个个靓丽,这在其他同行那里基本是很难见到的场面。于是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便有了很好口碑。

   我们在节假日的时候曾组织去外面游玩,照相。小妹们慢慢习惯了这种温心的生活,有的甚至觉得这是一份非常和谐的差事。但是,我现在想来,我们的这种柔和的攻心术是充满了罪恶。

   那时候,我们派出去的小姐日益走俏。曾出现了百家齐叫的局面。虽然有写夸张,但绝不为过,我终于知道原来这种生意的市场需求是如此之大。

   那时候蛇皮就跟我商量着盘个店铺下来。我考虑了多日,决定暂时不做店。做店太张扬。容易惹出一些事情来。

   这事就放了放。但是现在店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也出现了一些出忽意料的事情。
我们的发展速度非常快,对外围的打点也开始注重起来。这些外交关系大部分都是由蛇皮去打点的。那个时候我们手头上也有些钱了。蛇皮在外面还收了些小弟。

   于是我花在管理小妹身上的精力也多了起来。所以小妹们同我关系日益胜于蛇皮。蛇皮在很多时候都显得成熟稳重。而我却显得调皮些,经常跟小妹嬉笑。

   而一些日常生活的管理,我把他交给了秋兰,因为她是跟我们最早的,也是能力最强的。

   但是这个家也不是那么好当,因为女人的心胸并不像男人那么宽阔。女人都喜欢计较。生活时间长了,就有人对秋兰不服了,其中最有情绪的就是芳云了。芳云是最后一个来的。但却是最有性格的一个。云芳是九江人。才19岁,但是长的很漂亮。发育良好。胸大腰小屁股大。论外在形象,应该是客户最满意的那种。

   我们对芳云也爱护有佳,她是一根很好的苗子,不知道怎么也会跑来做这行,我们当时从足浴中心把她挖过来的时候。看她这么清纯都不忍心把他带进来。

   但是芳云的脾气很倔强,而且有点辣妹子的感觉。这个小妹完完全全是求我们带他出道的。蛇皮当时就起了淫心,想上芳云。当时我就说:“别坏了规矩”。蛇皮那阵子的确对芳云起了色心。他甚至还跟我说想直接把芳云当作女朋友,不要她出去外面接客。

   对于这件事我跟蛇皮沟通过很多次。我说我们出来是是求财,不是贪色。你想财色双收,是做不长的。蛇皮听了也觉得在理。就开始对芳云收敛了。

   可是芳云仗着蛇皮对她的有所偏爱,开始对秋兰无所谓惧了。毕竟秋兰也是个有性格的女人。况且做这行的谁都有那么点野性。

   于是有一天两个人真干起来。

   说是晚上到广场见面,结果等到夜市收摊都没来。当然,像我们这种地下招聘在很大程度上都缺乏可信度。我们也知道,我们只不是在大海捞针。

   我那时侯就有点生气了,我说:“蛇皮,你不是你有大把的小妹吗?怎么一个都搞不到,现在用这种破方法招聘,你还真把我们当是夜总会老板啊?”

   蛇皮听了也懊恼,愤愤地说:“妈的,两年前我到市里找女人,哪个不给我蛇皮面子,NND,现在这些休闲中心的小妹全换新的了。一个都不认识。”
   说的也再理,干这行的一般都在一个地方呆不长时间。尤其是那些抢手的。听了蛇皮的话,我也没多说了。继续等电话。

[ 本帖最后由 兔兔 于 2008-10-8 11: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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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干起架来其实也来势凶猛。听小芬说芳云的胸罩都给撕了。而秋兰的耳环也扯掉了一只。而且脸上还有抓伤的痕迹。

    我当时还在一哥们那里打麻将。小芬打来电话,说秋兰跟芳云打起来。我当时二话没说,自摸了一圈就过去。到了楼梯口还听见秋兰在说:“贱种,今天不是你滚就是我走,我跟你没得玩,敢跟老娘耍,还嫩点。”也听见芳云不甘示弱地叫道:“你这个臭三八,你娘个X,你以为我怕你啊,老X。”

    上到门口,门虚掩着。我当时火也来了。本身那天打麻将手气就TMD就霉到家了。听到这些骚娘们还在几歪。于是用脚使命把门踹开,凶悍地喉了声:“吵你妈个X啊吵,想造反啊?”

    在看看大厅那边有小妹在收拾残局。我的话还是吓到了正在里面换衣服的小妹。探个头出来。叫了声B哥。我没有点头。而是把目光冷冷地盯着芳云。芳云那时候不敢看我,在那里抽着烟。

    而那个时候秋兰也坐在那里不说话,两眼还冒着绿光。我终于还是压住了火气。走过去问秋兰怎么回事。

    秋兰说:“这小娘们偷我东西。”我问秋兰:“偷你什么了?”

    秋兰说:“偷了我的手酌,白金的,还藏在她的箱子里面,是我搜出来的。这婊子还想狡辩。”

    “你不是婊子啊,你比我还婊。”芳云在那头顶了句。

     秋云还想跑过去用鞋子长他两嘴巴,被我拦住了。我叫秋兰别说话。于是又走到芳云跟前,问芳云怎么回事。

     芳云说:“我是在洗手间捡的,不知道是谁的,以为是个假的,看样式好看就放在自己的箱子里,以便以后带回去做个样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白金的”。对于芳云的解释,我也觉得不是完全恶劣。但这事还是没完。

     “你这个贼婆还要狡辩。”秋兰的脾气又来了。

     后来两个女人说开了,今天必须要有个人走,不是芳云就是秋兰。这事可把我难住了。两个人可都是当前我们生意上的红人。怎么会搞成这田地。

     我以为我能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结果还是没有丝毫效果。婊子绝情起来比什么人都狞。我感到很棘手。于是去找蛇皮商量。

     蛇皮说:“妈的,都的留下。老子对他们个个像亲妹妹一样,现在生意正是火的时候,岂能说走就走?”

     我疑惑地说:“你的意思是?”

     “给她们来点硬的。”蛇皮咬了咬嘴唇说。

     我后来就只有威逼她们继续做下去。于是又做半天的工作。我突然感觉我像政委一样。秋兰是不想走的,我们在一起最长时间。多少有点感情。但是为了能让其他小妹懂规矩,以后少闹事。我们必须杀鸡敬猴。

     其实当时也没对她们下什么毒手,只是吓唬她们出去之后后果自负。

     说是说威逼,其实秋兰也是给了我面子,否则她要走我们也不能太过硬的,因为毕竟她是我们的开国功勋。论资历,她最老。而芳云又是当红的人,客人回头率90%以上。这样的人才决不能流失。尽管品格上有些瑕疵,但毕竟做小姐不像做老师,品格不是重点,关键在形象。

     出来做老鸨的这些日子,我逐渐变得现实无比。处理事情也变的果断。我对事情的判断一般都用钱来定义。因为这个世界实在太需要钱了。做生意并非一番风顺。尤其是干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需要用钱来打点。

     而有一段时间,我们却真的用了不少钱。自从秋兰和芳云干了一次之后,我们加强了管理。也制定一些新制度。这些小姐其实文化都不高,所以思想觉悟都很迟钝,唯一的精明都是从客人的床上学来的。

     我们又一段生意的高潮来了。而正是这个时候,我们却也差点把命给搭进去了。事情起于跟老黑皮抢生意。老黑皮是我们的同行,下面带了十多个小妹,尽管人数比我们的多,但是质量都见识过了,一个字:“烂”。
老黑皮其实跟我们也有一定的交情。这家伙更多时候是个无赖。

  我偶尔去老黑皮那里找小妹快乐。当然钱是不用给的,他那里的小妹看见我也叫B哥,仿佛自己人。有个小妹就在那里挤胸脯给我看。我看见了一个箭步过去去抓了一把,险些把奶罩带出来了。胸脯很软,但没有弹性,这种松弛在外表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因为伟大胸罩总是能将它高高托起,仿佛托起明日的太阳。

   我走到一个湖南妹跟前,说:“小湖南,要不要给你上课?”
  这里说的上课,地点一般都在床上,而课程内容则很丰富。

   小湖南嗲嗲地说:“B哥,有没有课程表嘛?”这小湖南算得上老黑皮那里的代表做。刚过来不到半年。不打扮都显得楚楚动人。

   小湖南那时侯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吊带,香肩露了出来,我在一米之外便闻到了她的香水味,对于各种香水我都有着不同嗅觉。而对于小湖南那种“毒”,我是最喜欢不过了。

   小湖南朝我抛了个眉眼,发骚地说:“B哥,我要,恩人家要嘛”。对于这种开玩笑式的调情话语,我司空见惯。也只有在别出的小妹会这样,在自家地里,她们是不敢的。

   我当时就用手去摸了小湖南的屁股一把,嘴里说:“屁股真大,以后肯定是生崽的料,干脆做我老婆算了。”当然我也是开着玩笑。说实话我压根就没想过娶小姐做老婆。男人就是这么自私,宁愿糟蹋别人也不愿糟蹋自己。

   而小妹们却无时无刻不在糟蹋着自己。但是对于小湖南来说,跟我做爱她却完全达到了高潮。否则她怎么会像母老虎一样坐在我上面疯狂摇摆。我当时就问她这叫什么招?

   小湖南淫笑着说:“这叫老树盘根”,我用手扯住她的乳房,捏了捏葡萄般的奶<!-->子,说:“我这叫春蛇捻珠”。小湖南实在是个有能耐的女人,叫床的声音像二月的情猫,快感一阵接着一阵。

   平时跟小妹做爱我一般戴套,戴套的感觉非常不好,就像穿着衣服洗澡一样。但是跟小湖南的那次我却没有,因为老黑皮提前就跟我说了,放心,小湖南刚到体过检。这话我当是信。做这一行其实也逐渐规范了,都得按时去体检。出去接客一般都要求戴套。

  小湖南的腰很细,我将她直接撑了起来,小湖南当时还在我上面使用她的绝招,我紧紧地托住她的丰臀,说:“我现在给你上最后一课”小湖南一边享受一边说: “什么课B哥?”我笑着说:“鲤鱼跃龙门”。说完将小湖南180度翻了过来,然后直闯黄龙,直到精尽人亡。当然我总算还是没有在高潮中死去,相反比以前更快活。

   小湖南躺在那里,脸色红润,鬓角冒着几颗汗珠,嘴巴也在叫唤中变了颜色,那样艳美。我摸了摸她修长的腿,点了根烟说:“感觉怎么样?”小湖南喃喃地说:“B哥,我要补课。”

   我笑着说:“小骚货,还真有两下子。”

   对于这种女人你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话。把小湖南带回去的时候,老黑皮就跟我说:“B哥,改天到你那里潇洒一下去。”

   我说:“随时过来”。

  老黑皮是个笑面虎,表面上很客气,其实心里藏着一把刀。我们这里的小妹三分之他都上过,这家伙长的黑不溜秋,像一只非洲野猪。而且要求极为苛刻。吹了做,做了还要吹,还玩虐待型。对于老黑皮,我们那的小妹说再也不赏他脸了,变态狂一个。这些看在大家都是大老爷们,我就不去理会。但是他跟我们明着抢场子。我们是决不答应的。

   因此,一场暗战开始了。
那时候老黑皮跟我们抢军山湖附近的几家宾馆的生意,结果翻脸了。这年代有三种人是觉不能放过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有就是挡财路的人。而老黑皮就是一个挡我们财路的人。

   清晰地记得干架的那个晚上。没有军火,只有西瓜刀。老黑皮叫了20几个人过来直接到了我们楼下。都空着手。

   我当时看见情形,立刻打电话给蛇皮。小妹吓得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揭开窗帘在里面看动静。

   我跟蛇皮说:“出事了,老黑皮带人过来砸场子了。”

   蛇皮说:“别急,来了多少人?”

   我说:“大概20多个吧!”

   蛇皮说:“我知道了,你先顶住!”

   我说好的。顺便补充了一句:“多带些人过来,压过他们。”其实当时我心里已经有底了,这架肯定是我们要占上风,蛇皮近年都在外面打关系,混出了点名堂。叫人随时百来号人没问题。

   我在房间焦急地等着,没有下楼,怕吃眼前亏。

   只听见老黑皮在下面踹门,大喊着:“狗杂种,你跟我出来!”

   我在楼上不说话,不一会儿,外面来了很多围观者。也有吃闲饭的保安。老黑皮脾气暴躁,丝毫没有当日的交情。

   当时老黑皮跟几个下面的小弟就把门给踹开了,这下好,扑通扑通一下子上来十几人,还有几个留在下面。

   我听到一阵来势凶猛的脚步声。立刻把门反锁起来。

   老黑皮见状气急败坏,在门口叫唤着:“有种出来,老子分了你,孬种!”

   我在里面说:“老黑,你这个狗娘养的,你别神气,一会你就完完”

   这时候,小妹们个个神情紧张,小芬走过来跟我说:“要不要报紧?”

   我说:“报你个头啊,你当我们干的是正当职业啊?”

   小妹们说:“那怎么办啊,要是他们撞进门了,我们不都等死?”

   我为了稳定小妹们的情绪,说:“没事的,这老鬼是冲着我来的,你们没事。”

   这时蛇皮打我电话,说人马已到了,而且都操了家伙,我问多少个,他说怕我出事,急急忙忙凑了4十来人。我说够了。

   蛇皮来的时候,老黑皮就没敢在嚣张了。

   蛇皮说:“老黑,人你都带齐了,我来了一部分。还是那句话,江湖上,生意里,以和为贵。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黑皮见状不妙,眼见我们这边的人个个凶神恶刹,而他带来的人由于在门口耗的时间太长,个个都激情大退。而我们这边的优势却显而易见。

   于是开始谈判。就在我们屋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双方叫来的人都在楼下闲聊着。没有上来。
并不是所有的谈判都像电影那样风度翩翩。当时谈判的时候,蛇皮就放了一个很响的屁,说是昨晚吃多了狗肉。

   谈判的气氛突然恢复了和善的场面。有点老友叙旧的感觉。小妹们见场面冷却了下来,也开始在房间里面说笑。

   老黑皮就是眼红我们在军山湖那几家宾馆的生意好。也开始往里面送小妹。这是不符合行业规矩的。

   蛇皮说:“老黑,你的地盘我是一点不沾,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老黑皮果然皮后,开始假笑着说:“兄弟,有钱一起赚嘛,你知道现在我们这行竞争激烈,你得分口饭给小弟我来吃吧!”

   我说:“老黑,我们对你不薄了,原先那个昌北老过来跟你抢生意,还不是蛇皮出面帮你赶跑的。你今天来的时候不是牛的跟爷爷似的吗?”

   老黑皮扯了扯脸皮说:“B哥,我也是有点情绪,你不让我到你们的场做可以,可是你别把我下面的小妹直接从客人房间轰走啊,你这样做我以后怎么做生意。”

   我一听来气了,把桌子一拍,吼了句:“妈的,你做个P的生意,连规矩都不懂,还带人来砸场子!找死了你!”

   老黑皮脸色刷地变了颜色,急忙拿出烟来说:“其实今天来,不是来砸场子,是来谈合作。”

   天下居然有这么无耻的人。我把他的烟扔在桌子上,硬气地说:“咱们不是一路人,没什么合作,今天说明两点。第一,你下面的人以后不能出现在我们的场子,第二,现在就跟我滚。”

   老黑皮终于沉下了脸来,脸上的横肉仿佛还有些抽搐。唾沫横飞地说了句:“别惹毛了我,老子也不是乌龟养的。”

   蛇皮见状叫老黑皮坐下,说:“今天你要打随时奉陪,但是我们在外面都是求财,你如果非要用武力解决,随你!”

   老黑皮是个醒目的人,最后还是狼狈地带着人回去了,而那天晚上,我们把叫来小弟都安排去了潇洒。当然我跟蛇皮也去酒吧喝酒了。蛇皮这两年收罗的那些小弟看来在关键时刻还是派上用处了,尽管里面很多都是来充数的。但来站站也好。

   那天我跟蛇皮,还有几个弟兄在酒吧泡到凌晨两点多。后来就我跟蛇皮打车回府了。下车后,走在街上,四处无人。我拉开拉练就在电线杆旁撒尿,撒了一半,突然从街那头窜出七八个大汉。

   一个大个头直接就是凌空一脚,我当时就坐在尿上了。  
这一脚把我整蒙了。接着就是三四个人过来一阵脚踢。我看见的都是黑影。因为喝多了酒,眼睛都是花的。

   我立即随地捡了块砖头,砸了一个吊毛的几巴。那吊毛立刻嗷嗷叫。其他人更是猛烈夹击我。无奈,我实在挺不住,就用双手抱着头在那里任凭他们拳打脚踢。

   那个被我砸了几巴的家伙,更是怒火冲天,索性拿了块砖头就在我后脑勺一拍,当时我立即眼睛冒着金星。血顺着脖子流了一地。

   我躺在地上,余光中看见蛇皮也在倒在了地上。我当时动弹不得,全身都麻木了。

   那些黑影来的突然,打完之后消失得也急速。我和蛇皮在路上 起码躺了十几分钟才有了知觉。

   我慢慢爬到蛇皮身边,看着蛇皮,他的眼睛打肿了,黑呼呼的像一只熊猫。头发本身是油光发亮的,现在也像鸟窝了。蛇皮居然还朝我笑了笑。笑得很悲壮。

   我们俩互相搀扶起来,蹒跚地回家了。

   我们在家里休养了一个多礼拜,我的头上裹了了纱布。胸口还隐隐作痛。蛇皮体质比我好些,除了脸上还有淤血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见人了。

   当时我们已经心里明白此事是老黑皮所为。蛇皮在咬了咬牙说,“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也应了句:“非将那狗日的碎尸万段”

   在在休养的那些日子,下面的小妹照顾地格外细心。尤其是小芬,那时侯感觉她们何等善良。我也曾躺在床上反省自己为何要把这些小妹引向这条路。但是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就算我不去领导她们,她们一样要去被别人领导。

   小妹们其实个个都有难言的苦衷,当然也有一些好吃懒做,而绝非逼良为娼。对于那些贪图享受的小妹,我通常比较严厉,也就是说不他给他们丝毫面子。

   话说回来,我们与老黑皮之间的仇恨也应该有个了结。于是终于有一天,我们把他废了。

   废老黑皮的过程十分残忍,在这里不想过于渲染,否则会很暴力。这叫以牙还牙。总之老黑皮就是在那年的冬天在这个市里消失的。为此,我们的生意开始了新的轨道。

  老黑皮消失后,唯一留下的是小湖南。小湖南那时站在街边拉客,有一天被我撞见了。她还是依然那么风骚,穿着性感的短裙,那双玉腿像初生的莲藕,修长细嫩。肩上挎着个迷你小包,口红也打的浓烈,眼睫毛修的恰到好处。最动人的是她那对雪莲般的胸脯。露出来的部分在街灯下仿佛能折射出光芒。

   当小湖南遇见我的时候,她仿佛见到了自己的红颜知己,那种眼神很迷人,也很勾人,更让人觉得可怜。但她永远是只鸡,过去在酒店做,现在老黑皮灭了,居然在街头卖了。
那天晚上,由于我的出现,小湖南没有开工。我们去开了间房,说实话,那天晚上我们缠绵了一个晚上。小湖南的绝技我再次领教了。

   那时侯,小湖南靠在我的身边说:“我每天都陪男人睡,你不嫌我脏吗?”我当时就说:“做我们这行的还有谁是干净的?我不脏吗?”

   小湖南撒娇搬地说:“B哥,既然你不嫌我,那你做我男朋友好吗?”我笑了笑说:“做男朋友肯定是不行。到我那里做事可以。”

   小湖南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可以。”语气中有点失落的感觉。

   “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我现在只想疯狂赚钱!”我随便找了个借口。顺手还摸了一下小湖南的屁股。

   小湖南也伸手去动我的东西,嘴巴里淫荡地说:“讨厌,看我不把你吃了。”我惊叫到:“你还没喂饱吗?”

   后来的事情是在关灯的情况下完成的。

  后来小湖南跟了我。小湖南的确是个人才,诚然为我赚了不少钱。当然她在我下面做小妹的时光相对快乐。而至从小湖南进来之后,我再也没碰过他一根汗毛。有时候小湖南在我面前发骚,我甩都懒得甩她。说实话,不是不想重叙一下鸳鸯美梦。但是这样做显然会让其他的小妹产生想法。

   那时侯小妹们的业绩突飞猛进。我和蛇皮每天晚上对帐对到凌晨。而小妹们也在外面卖命地卖身。我当时把一种全新的文化引进了我们的卖淫团队,那就是:天下为客,剩者为王。

   我当时在小妹的业绩中设定了“卖当劳”最价服务奖和“肯得鸡”最价小妹奖,每月评一次。获奖者每人奖励现金1000块。我敢打赌,我们的经营策略在同领域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

   蛇皮当时就说:“B哥,果然没看错你,是块料子,真能整出点名堂”。而事实表明,我们的生意蒸蒸日上。我们下面的小妹骤然发展到27名。当时我跟蛇皮已经狂赚了17万。当然也包括蛇皮在外面的搞的一些黑钱。

   我们后来决定开家店铺,但是开了店铺之后却招来了不少棘手的事情。这些事情都在我们想象之外。
人富招贼,马肥招骑,树大招风,小妹多招条子。

   我们当时在洪城路附近找了个店面,简单地装修了一下。白天关门,晚上营业。开店面主要是吸纳一些零星客户。当时快餐的定价是150。不带吹。这个想法是蛇皮提出来的,我当时总觉得欠妥当。

   但是蛇皮说,光靠外卖太慢了,要内外兼修才是发展之道。我当时也在摸索直营这条道。就干了起来。

   开张的时候,蛇皮把他的外面混的哥们都叫来捧场,事实上来的都色狼。那天我们店里的小妹在楼上侍侯了一个白天。有的爽歪歪,有的气呼呼。

   晚上营业的时候,有两个街道的滞安崽过来盘问,蛇皮给了两条烟。安排了两个靓妹去了楼上。半个小时左右,两个治安崽扣着皮带出来了,对我笑了笑:“你这里的小妹不错。”

   我也陪笑地说:“以后多关照,有空常来玩。”

   两个治安崽走了,转角出隐约间听到他们的淫笑。

   夜幕降临的时候,除了十多个出去酒店接客的小妹外,店里留了十一二个。

   当时她们就是像娘子军一样坐了一排。那是清一色的性感。让路人看了有流鼻血的感觉。小妹们个个展示出自己诱人的乳房,基本上都是犹抱琵琶半遮乳。这中感觉我自己看了十分喜欢。

   若是侧着看过去,上面是波涛汹涌,下面玉腿林立。场面相当惹火。于是就有路人因看的入迷而撞了墙壁。也有自行车在这里分心碰了台阶。当然还有扛着铁锹的民工在这里走了一回又一回。

   总之,开了店铺以来。这里的男人就不在寂寞了。而我们的小妹却也马不停蹄地卖身。她们逐渐习惯了做小姐的生活。她们经常说:“她的工作通常就是下面撒腿,上面数钱。”

   有个小妹说到一个客人很苛刻,有床不用,一定要去厕所搞,小妹就火了,说:“你是来嫖娼的还是来拉屎的。”

   最后没办法,顾客至上。就去了厕所,那客人性子急,人没碰到自己先射了一地。小妹看了心里暗自发笑,说:“你怎么就吐了?
  ”那客人见状很懊恼,急忙用脚拭去那些玩意。说:“没射,是尿。”小妹大笑起来。说:“原来男人的尿是浆糊做的”。

   冲完凉之后,那客人下面还是没有动静。怕是没了骨气,于是就叫小妹吹,小妹说:“这里不吹。”

   客人茫然,问:“为什么不吹?”

   小妹说:“我们店还没拿到吹这方面的许可证。”

   客人问:“多少钱办一个?”

   小妹说:“现在要办的话加50”

   客人说:“那现在就办吧!”

   我们店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破了先例有了吹的服务。但是价格要比原先多50块。但是却得到了不少嫖客的青睐。
  当然,也有遇到讨价还价的。记得曾经有个客人为了便宜20块钱在店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给他便宜了十块钱。这种人都有。走的时候还说另外十块钱下次来的时候扣。

   店里的灯光总是粉红色的,传说中这种光线最容易勾起性<!-->欲。当然,小妹们的容貌与肢体也在这种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得妩媚。同时这种灯光还很省电。

   开张不久,我们的客源开始增多,有些客人知道了后相互传达。于是就有人从好几里路外坐车过来嫖。他们来的时候总是风尘仆仆,而进去之后又显得极为急噪。

   而后来,我们遇到了点小问题。那就是外派的小妹一般都是去宾馆酒店服务,而那些地方的收费一般都比在店里贵几倍。于是很多小妹觉得在店里没意思,尽管外派的都是依照流水工号。每个人都有机会。但是小妹们心理上明显不太适应这种突贵突贱的做法。

   同样是陪客人做,工序是同出一辄,为什么去高级宾馆的就是500,而在店里的就是150。我们对小妹的解释是,酒店里的客户层次较高些,所以收费肯定要高些,而你们亲自上门服务,从服务上说也高了一个等级。再加上出去外面的风险高,所以这个收费是合理的。
  而在店里我们针对的是普通市场。面对的都是一般中低级客户。但是这个市场广阔,薄利多销。

   尽管我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至从小妹派出去酒店服务后就对坐店接客极为反感。而且所拿到的工钱也不到外派的1/3。但是在我们严格控制下她们也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去服务那些各种角色的客人。
   客人来字五湖四海。有英俊的,有丑陋的,有小伙,有老头,有打着香水的,有带着狐臭的,有包工头,有打工仔,有卖水果的,有做工地的,有个体户,有公务员……总之,什么鸟人都有。

   小妹们在两种服务的穿插下奋战,足见心理失去平衡。接客的热情慢慢消退,有的甚至想要离开。

   对于这一点,我们必须赶快作出决策,否则后果相当严重。  
我跟蛇皮商量了,决定将小妹分成两路人马,一路走酒店路线,一路走夜店路线。

   一天,我们召集了所有的小妹,开了一个会。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如何分工。先做一个民意调查。愿意专做外派的站一边,愿意在店里的站一边,在店里的46分,(小妹占6)出去做的55分。结果27人有18人愿意做外派。只有9个愿意呆在店里。

   按照小妹的意愿,我们新的业务计划开始了。坐店的领班叫小玉。外派的组长是秋兰。

   小玉是四川的,一米六的个,瓜子脸。眼睛大大的,说话很甜美。善于沟通,最关键是她同样有着硕大的乳房,腰身也如魔鬼般的柔细。胸前纹了朵梅花,像水云间里的芊芊。但是她绝没有芊芊那样的富贵命。据我所知,小玉的家境非常贫寒,父亲常年瘫痪在床,母亲以种地为生,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在山里读书。

   给小玉做领班也是因为她的身世比较悲悯,领班每个月可以多拿三百快前奖金。而小玉在外人看来,跟本不像是个穷苦家庭出身的人。她穿着时髦,耳洞打了七八个,肚脐上也没放过。

   有时候对于这些卖淫女,我都感到矛盾。难道现实真的可以让一个人从良民变为淫民吗?就如我自己,曾一度因为金钱的诱惑,而一次次出卖自己的良知与人格。

   我同样也是可悲的,正如小玉所说的,我们只有在数钱的时候才能感到自己是存在的。

   而更多时候,小妹们都在行尸走肉般麻木生活,例如和客人做爱的时候,或者进行一些更不为人知的勾当的时候。然而,他们也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中慢慢长大,乳房却在一天天下垂。她们的感知也在一次次高潮中化为平淡。

   关于乳房的问题,我必须毫无保留地与大家分享一个精华。小姐的乳房好比是一个招牌菜,很多时候都是取胜的关键。我们经常告戒小妹们要爱护自己的乳房,一对充实的乳房是客人打开欲望之门的金钥匙。嫖客们绝对可以在那对饱满的双乳间找到触觉的最高境界。所以她们有的就不顾一切地隆胸和整形。
所以,我们强烈要求小妹们必须穿着暴露。这样不但可以减少布料,而且还可以让客人最快时间地进入角色。

   当然小玉也是一个床上功夫一流的小妹,尽管只有22岁,但是性经验绝对在四位阿拉伯数字上。小玉跟我之前在一家发廊做按摩女。发廊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说是说发廊,其实里面做的事情与头发没有丝毫关系,到和某些毛发有点关联。总之,那些地方其实也是鸡窝。

   做惯了按摩女的小玉已经习惯被男人摸来摸去。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所以我就听小玉说有一个嫖客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摸了个遍,足足摸了一个小时,小玉险些睡着。小玉说这种感觉好象是在挠痒痒。

   当然小玉勾引男人也是一套一套的,否则她又怎么能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成为嫖客们最受欢迎的小妹之一呢?这里说之一,是因为其实小芬也是可以和她媲美的。当然还有秋兰。

   这三个女人撑起了这块金字招牌。朋友时常对我说:“B哥,有这三大美女坐阵,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听了也得意地说:“那当然,这三只鸡可不简单,她们可都是母鸡中的战斗鸡。”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只要打开门,就有生意做,晚上就有钱进帐。但是后来一阵子却因人举报,却狠狠地出了我们一回血。
022

   大事来临前先说一段插曲。

   来我们店里嫖的大多是是附近的居民。那时候我就经常见到一个四眼崽来我们店里嫖娼。这个四眼崽是赣州人,看起来白白净净,斯斯文文,据说念过两年民办大学。

   后来四眼来的次数多了,我也慢慢对他熟悉起来了。四眼来了只点一人,那就是霜霜。霜霜之前都没有提到过,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说说这个小妹。四眼虽然眼睛高度近视,但是在“鸡遇”面前,却绝然没有看走眼。

   霜霜是后面来的小妹。这个小妹长相虽然一般,但是非常丰满。四眼经常色咪咪地对我说:“这娘们水真多。”霜霜是所有小妹中文化最高的一个,文化比我还高,居然读完了高中。

   从表面上看,霜霜绝对是一个非常有气质的纯良少女。但是她说她的经历像是一本小说。充满了悲情与苦水。我当时就说:“这里不是图书馆,用不着博学多识,你只需要卖弄风骚。”

   霜霜曾跟我了起她的往事,说起来像是莎士比亚的悲剧故事。我对此毫无兴趣。但是我知道,霜霜绝对是个鸡中的极品。当然我也清楚地知道,霜霜在做这行之前,已经为她过去那段心酸的爱情堕了4次胎。

   尽管如此,她现在依然风情种种。否则,四眼怎么会第一眼就看上她了呢?!四眼第一次来店里嫖的时候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夜里。凭经验,一般这种天气生意相对会冷淡些。但是那天四眼却撑着伞过来了。

   四眼在门口把伞收了起来。斗了斗肩膀的雨珠。进来就环视了一下四周的小妹。然后摘下眼镜来,擦了擦眼镜。眯着眼睛说:“老板呢?谁是老板?”我一见来客人了,立即走到四眼身边说:“我就是,松骨是吧,来随便点,这些小妹都是新来的,个个都很靓,点哪个?”

   四眼笑了笑说:“让我看看。”

   这时候小妹们的焦点都放在了四眼的身上,有几个小妹开始故意在那里挺胸脯伸懒腰了,还有的直接给四眼抛去媚眼。这些都是专业训练过的,神态绝对到位。

   四眼的那双眼睛这时候显得格外明亮。眼光环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霜霜身上。霜霜那时候穿着一身洁白的低胸背心,折叠的短裙里伸出一双白皙罕见的双腿。脸上打了点淡妆,没有遮住她天生的容颜。当然,四眼的眼睛是独到的,霜霜的虽称不上是店里的一等美女,但是气质也是无人能敌的。就冲着这点,四眼决定点霜霜了。

   店里有规矩,客人一旦选择了其中一位,其余的一律要站起来弯腰点头说:“谢谢,希望你玩的开心。”弯腰的幅度是45度。

   接着霜霜就将四眼领到了楼上。楼上总共有10个小房间。是用防火板隔开的,隔音效果不是太好,有时候客人多里面到处都是狼叫与浪叫。上楼的台阶那里就有个开关,打开走廊的灯光,霜霜指定的房间是8号。于是四眼就随着她往里走,这时候,四眼已经将手搂住了霜霜的屁股。

   这一切都很正常。到了房间自然就是脱衣服。我们店里的规定是一定要主动帮客人先脱衣服。当然霜霜也做的十分到位。只是四眼的扣子很难解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霜霜说差点动用了剪刀。

   四眼性格有点拘谨,但绝不是第一次在外吃鸡。一切斯文与厚道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都显得脆弱无比。

   四眼还没来得及将衣服完全脱去,就将霜霜紧紧抱住推到了床上。霜霜被她完完全全地压在了下面。尽管四眼看起来古灵精瘦,但是在床上却有着非凡的创造力。

   四眼将霜霜的奶罩熟练地挑去,仍在床的那一头。说了句:“奶<!-->子真好。”霜霜一只手搂着四眼,另一只手用最快的速度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套子。说:“先送你个礼物,躺下!”

   四眼照做。嘴里嘀咕了句:“什么牌子的?不会漏吧!”

   霜霜已经将它拆开,说:“一夜情的。”

   四眼坐了起来说:“妈的,杂牌的,怎么不用杜雷司?”

   霜霜说:“这个便宜。油多。”

   四眼没有说话了,霜霜迅速将套子将它套上,动作比戴手表还快。  
楼上的灯光是暗红色的,这种灯光让四眼异常兴奋。于是就如春蛇般卷着霜霜在那里翻来覆去。嘴巴里轻轻地喊着:“哦,耶”。我种声音时常在我耳边想起。而霜霜也开始随着节奏发出阵阵呻吟,这种呻吟细小但是具有穿透力,直达男人的气穴。

   而对于叫床也是有学问的,店里的叫床大王是芳云,那声音浪的简直要把人给彻底摧毁。所以小妹们时常交流这些宝贵的经验。

   当然霜霜也同样拥有这些精华。四眼对霜霜的表现十分满意。大概过了20分钟,事情已经告了一个段落。

   一会四眼系着裤腰带出来。脸上布满了释放的色彩,下楼的时候他直接到前台付了钱。我递了支烟给他,说:“以后常来玩。”

   四眼应了声好的。四眼出门的时候,霜霜也从楼上下来了。霜霜显得异常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叉着腿又坐在那里等待下一个客人。

   其实像四眼这样的嫖客多如牛毛。但是四眼在这里有着重要的线索作用。所以不得不提。四眼来我们店里逐渐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而且对霜霜的感情也仿佛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后来霜霜告诉我,四眼爱上他了。在我们这个行业,谁能相信真爱的存在?可是有一段时间,四眼却真的不顾一切地爱上了霜霜。这在我们店里倒也不是先例。嫖客看上小妹的大把。就拿芳云来说,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硬要她做他的女朋友。芳云一直把他当作爷爷看待,但是老家伙对此依然纠缠不清。无奈之下,芳云只好跟他说,我已经有男人了。尽管如此,那老家伙还经常过来吃芳云豆腐。

   那段时间,霜霜经常被四眼买钟出去。关于买钟我们是认可的。买钟这一说源于欧美休闲行业。这种方式即不影响我们的收入,也能让小妹出去玩乐一下。这种方式当时在洗浴桑拿和和按摩中心曾风靡一时,至今气候未减。我们的当时的买钟价钱是80块一粒钟。这在其他地方是很难找到这个价钱,诚然有点黑。

   说实话,四眼为了寻找真爱在霜霜身上没有少花钱。但是这种感情在我们看来简直不堪一击。两个人身份悬殊,一个是高级工程师,一个地道M Y女。

   四眼以为自己刻骨铭心地爱上了这个红尘女子,幻想着能再度谱写如茶花女那般的恋情。但是事情并不像格林童话那样简单浪漫。四眼毕竟是个有家室的人。

   四眼如此疯狂地爱上M Y女,整天沉醉在我们店里。这样的日子有一天却突然变得不再平静,而更多是充满打斗的场面。

   事情起源于有一次四眼的老婆的跟踪。
四眼的老婆是何许人物?四眼的老婆或许不值一毛。但是她又同样举足轻重。

   走多了夜路难免会踩到屎。四眼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老婆会像间谍一样跟踪他。当然四眼估计是在家里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那天的情形至今回忆起来依旧历历在目。

   大概是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四眼像绅士一般地出现在我们店里。穿着条形的西服,打了根花色领带,头发梳的整齐发亮,有点像蛇皮的头型。当然四眼今天还是来找霜霜的。

   四眼进门的时候,店里的小妹都跟他打起了招呼。

   小芬说:“哟,四眼哥哥,又来看望你的霜霜妹妹了。”

   四眼笑了笑,开玩笑说:“今天不找霜霜,今天和你玩怎样?”

   大家都笑了起来,一会四眼又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说:“B哥,霜霜要做我老婆了。放不放?”

   我听了笑着说:“什么放不放,你当我绑架啊。你们的事,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喜糖就好。”

   霜霜那时在那里抹着指甲油。说了句:“四眼,别胡说!”这时四眼一个径步走过去,搂住霜霜的胳膊,说了声:“亲爱的害羞了。”我当时看见四眼在大厅里跟霜霜亲热。就说:“”四眼,要亲热到楼上去。

   四眼立刻明白事理。拐着霜霜就往楼上去了。约摸过了三四分种,就见到一个女子盛气凌人地冲了进来。那女人肥肥的,估计体重超过150斤,眼睛特别小,但是充满了怒光。脚上穿着一双白跑鞋,估计是为了行走方便。

   很显然,她就是四眼的老婆。那肥婆一进门就直呼四眼狗杂种。接着就直接去上楼梯。嘴巴里嚷嚷着:“畜生,出来!”

   我见状立刻去拦她,说:“大姐,你做丝里东西?”

   肥婆见我拦他,就气愤地问:“你是老板?”

   我说我是,接着那肥婆用她巨大的熊掌将我甩到了一边。我当时没有提防,脚一时没有站稳,一下摔在了扶梯上。楼下的小妹们都惊慌失措,对于这个不明女子的伟大创举感到惊讶。

   肥婆迅速登上了楼梯。那时侯显得特别灵敏。四眼那时已经听到了下面的动静。慌忙之下立刻躲进了洗手间。

   肥婆气急败坏,一间一间房地去找四眼。嘴巴里还在继续骂四眼淫棍。而且脸上肥肉跳动,有点女魔头的感觉。

   当时在房间里办事的客人也有两三个,听到嚷嚷声,有的拿了个枕头蒙住下面探个头出来瞧。有的在那里吼着:“叫你妈个X啊”

   房间都找过了没见到四眼,只看见霜霜在8号房。那肥婆看见霜霜,立即就跑过去给了霜霜一巴掌。大声吼着:“你这个骚货,勾引我老公。”我见此情景。火气突然冒了出来。一个箭步过就给了那肥婆一拳。说:“”你这个臭三八,我的小妹都敢打。

   肥婆那一拳给打蒙了,眼泪划地流了出来。嘶声哭叫起来:“打人啊,鸡头打人啊,没王法了”。我当时恨不得在过去再扇她两巴掌。

   肥婆也不是好惹的,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还在里翻来覆去地找四眼,最后发现洗手间的门紧闭着,就跑去踢门。

   “狗杂种,淫棍,你跟我出来,老娘跟你没完。”

   四眼在里面吓得直冒冷汗。不敢做声。肥婆见里面没人应答,更确定四眼就藏在里面。于是用脚拼命地踹着。我看见马上过去拖住她,说:“踢坏我的门要赔的。”看见这种局面,我不得不拍门对四眼说:“出来吧,躲不了的,你老婆横的很。”

   四眼这才委琐地开门出来。身子还微微在颤抖。
四眼出来的时候,肥婆就脱了鞋子去抽四眼的脸。撕心地叫着:“你这个不要恋的畜生。”

   四眼的眼镜被把落在地上。弯腰去捡的那会功夫,又被肥婆偷袭了一拳。四眼也火了,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也扇了肥婆一巴掌。狠狠地说了句:“三八,我受够了。”

   两人扭打起来。这一切的发生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我立刻对四眼说:“你跟你老婆的事出去外面解决,这里还要作生意。扯几巴淡。”

   四眼随手拉住肥婆就往楼下拖。下楼的时候回望了一下霜霜,霜霜那时侯倚在房门那里不做声,也看着四眼,这是他们两个最后一次目光交流。

   肥婆断送了四眼的风流,对我也恨之入骨,出门的时候,还砸了柜子上的发财猫。零钱蹦了一地。我当时就想过去揍她,但看在四眼的份上,也就没出手。

   临走的时候,那肥婆咬着牙说:“乌龟王八蛋,你等着,我非叫你关门。”

   我冷冷地说了句:“看你有多大能耐。”

   屋里暂时平静了下来。我立即打电话给蛇皮,说有嫖客的老婆到店里闹事了,蛇皮说:“这样的事再所难免。”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四眼都没有出现在我店里。只是有一天,突然来了好多pol.ice。我那时候感到纳闷,那时并非严打,怎么查得那么突然。而且也没有接到任何内线的消息。

   一切事情来得风驰电掣。我有些失措。pol.ice说了是接到群众反映,说这里组织M Y,影响非常恶劣。我后来了解到是分局直接过来查的。

   当时我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给蛇皮,pol.ice就将店门团团围住了,大概来七八个吧。而且个个表情严肃。

   三个pol.ice把楼下的小妹赶到了一个角落,叫她们蹲着。双手抱头。还有两个条子上楼去查了。那时后小玉正在陪客,见到pol.ice突然撞门而入。那嫖客立刻吓的脸色发青,下面也紧接着临时阳痿。

   pol.ice把那嫖客按倒在地,小玉也吓的要死。蹲在那里不敢做声。接着pol.ice给他们拍了照片,不是留念,而是P C证据。

   一会,楼上的两个pol.ice把小玉和嫖客带了下来,小玉穿上了衣服,嫖客身子还是光着的,只套了个裤衩。

   这时候,门口开始有人围观了。事情也没容的下我解释,我已经上手铐。而小妹们,也抱着头在那里等待处置。

   一会,一个带头的pol.ice说:“把他们都带到车里去。”

   我的店当时就关了。帖了封条。形状是X型。

   接着,我们都被带到了110路汽车上。
到了公共安全专家局。pol.ice把我跟9个小妹分开处理。小妹们带到了一个大一点的房间。照样蹲着,看起来像难民。

   我被带到走廊顶头的一个审问室。期间有几个老pol.ice很面熟,他们也盯着我看。

   接着就有个黄警司过来给我录口供。

   当时我把一些组织M Y的过程说了一通,大多都是谎话。为了推卸责任,我说我只是个打帮手的,只负责招呼招呼客人。是为老板打工的,一个月1500块钱。

   黄警司问我头是谁?我说我没见过头,刚来不久。

   狡辩过程很复杂,我是绞尽了脑汁,最终没有把蛇皮斗出来。

   录完口供,我去按了手印。我被临时拷在一个落地不锈钢椅上。而黄警司录完口供就在那里吃夜宵。当时很饿,就咽了两口口水。

   蛇皮后来回去发现店被封了,第一时间就去拖熟人解救。还好,蛇皮一哥们的朋友在分局调查科做副科长。通过关系和银子,小妹们一人罚了5000都出来了。而我还在局里拷着。

   我焦急地等着蛇皮在外面想办法。但是直到凌晨三点还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我太困了,坐在凳子上打起盹来。

   我的皮带当时也被pol.ice抽去了。裤子总是往下掉。在那间房子里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9点钟的样子,就有pol.ice把我带走了。

   我以为我要放出来了,因为这种事情不涉及到杀人放火,应该走点关系容易出来。可是一会黄警司就传我过去签字。文件上注明了拘留15天和罚款的条款,罚金是两万。签完子又按了个手印。后来pol.ice把我带到一辆押运车上,直接把我送到了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pol.ice交接一下就不管了,接下来是看守所的事了。

   在那里我又填了表,又按了手印。接着就有工作人员把带到一个房间,要我把衣服都脱了,我脱了衣服,又叫我连裤子包括内裤也脱了。工作人员把我兜里的所有东西都摸了出来,用一个档案袋装着。很仔细。接着给了我一件拘留所的衣服,质量很差,陈旧发黄。还没有洗干净。

   随后,我被送进了106号房,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个个看着我。都是一些无聊的眼神。我当时看见一个小个子拷在拘留室的窗户上,后来才知道着家伙在里面不老实,被警官罚的。

   我进去之后,大伙都凑过来问我:“犯什么进来的”我心不在焉地说了声:“P C”,这时候一个满脸腮帮胡的瘦男子凑过来说:“我跟你一样。妈的抓现场了。”

   刚进去的时候,我没有什么闲情跟他们瞎扯。这些人也不敢对我凶悍,拘留所不像看守所,一般都是15天到一个月的,在里面大家都不想得罪人,相反还扯淡的起劲。

   我们这个房间总共关了14个人。房间里面很干净,被子叠的跟部队一样,就连牙刷都摆得一个角度。顶头有个马桶,落地的,地板擦的一尘不染。警官每天都要检查。不合格就要受罚。

   后来知道关在一起的都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鸟。里面有偷的有抢的,有P C的有骗钱的。等等。
当天早上,我喝了碗硬稀饭,一撮咸菜。中午是大萝卜,丁点油,十分暗淡。没有胃口,我最讨厌的就是萝卜。饭是从一个狭小的窗口递进来的,有点像喂猪。

    在拘留所十五天非常难熬,关键是没有自由。每天都在那里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当然还有店里的小妹。

    对这种枯燥的生活我在看守所那几年还更有体会,所以我这里就不细说了,相信进去过的朋友心里有数。

    出来的那天,蛇皮就在门口等了一个上午。他说算错了日子,昨天就在这里等了一天。没见我出来。

    我当时瘦了几斤肉,蛇皮说要帮我补回来。拘留所那个地方很偏僻,我们走了很远的路才拦到辆的士回到市里。

    那天中午我吃了七碗饭。大鱼大肉吃到我胃涨。蛇皮在一旁看的发笑。我问蛇皮:“小妹们还好吧?”

    蛇皮点了支烟说:“现在店没开了。又回老路了,做酒店那边,但是走了十几个小妹,现在只有15个了。”

    我说:“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下午我们回到老巢。小妹门都出来看我。小湖南也出来了。我盯着她们看了好一会工夫。说:“妈的,好久没看过女人了。”

    小妹们都笑了。这时候,小湖南把我拉到一边,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声:“B哥,今天要不要我陪你?”我跟她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说:“别胡闹,做你的生意。”

    其实不是不想要,我这些天可憋着慌。只是我有原则在这里,决不能乱了套。晚上蛇皮带我去外面潇洒了。那天晚上和一个外籍女人折腾了一个晚上。真他妈的通透。

    这次意外之灾让给了我们很大的挫折。生意也开始下滑了,但尽管如此,几个最忠实的小妹却始终不离不弃。这一点也是我感到颇为欣慰的。

    可是有段时间,蛇皮在外面又出事了。他为了给他下面的小弟出头,把一个家伙的肾打坏了,别人将他告到了法院。传票过来的时候,蛇皮才意识到这事的确有些棘手。

    当然最后,蛇皮还是私下解决了这件事,但是也花了好几万块钱。这些钱都是从我们的收入中划去的。那时侯我有些悲观了起来,曾一时间感到这个行业的暗淡。总之,那年是个多事之秋。

    还好那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叫凝云的姑娘,她是一个大学生,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在她身上我学会了很多,当然我也试着慢慢改变自己。她是我出社会真正爱上的第一个女人。

    关于凝云的故事,我觉得是一段伤感的历史。但是说来也意味深长。因为凝云的确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她让我改变过很多,比如说学习或者看书。这在我过去就是你拿着把抢逼我做这些冠冕堂皇的事,我都可能走神。而这些却仿佛在今天都派上了用处,否则,恐怕我今天也难以在这里如此长篇大论地讲述从前那些肮脏与辉煌的往事。

    而那一段时间,我是那样疯狂地和她在一起,学习、生活、游玩和做爱。然而,我又是怎样认识凝云的呢?凝云最后又有没有被我卷入卖淫的道路呢?我先去买两个馒头吃,回来请听我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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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我一跳呢...那个转字写大一点....没仔细看...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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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兔兔 小红花 +1 臭裕裕 2008-10-8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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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裕裕の母さん 于 2008-10-8 11:38 发表
吓我一跳呢...那个转字写大一点....没仔细看...还以为......
臭裕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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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的东西,,,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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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太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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